东野圭吾推理系列 《恶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又凶狠的人性

发布时间:2018-06-21 16:44:36 来源:大铁棍娱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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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日本侦探小说作家东野圭吾在自己的作品《恶意》里,以犯罪嫌疑人野野口修的手记和警官加贺恭一郎的记录两条线索入手,用最平实的语言,记录了最执着的怨恨,最凶险的人心。东野圭吾以独特的视角关注日本的社会问题与人性问题,剖析人类内心不为人知的黑暗面。走进人性的泥潭,发掘人性本能最黑暗的力量。用放大镜将内心的恶意无限放大,强迫在安逸生活中放任自流的我们卷入一场惊世骇俗的善恶之战。www.datiegun.com东野圭吾推理系列  《恶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又凶狠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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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书作家日高邦彦出国前夜在家中被杀,凶手野野口修很快落网,对罪行供认不讳……小说甫一开始,案件便告侦结。野野口修对作案动机语焉不详,但求速死。心存疑惑的警官加贺恭一郎在彻查被害人与凶手的过去之后,面对案情、手法均平淡无奇的事实,却感到如坠万丈深渊般无边的寒意……看似毫无悬念的杀人案件,在加贺对杀人动机不懈的探求中百转千回,环环相扣的骗局被一个个撕裂,最后无情地将读者推入恶意的深渊。东野圭吾将手记体叙事的无限可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对复杂人性抽丝剥茧的深刻描画,令人眼花缭乱、哑口无言。人性的黑暗面,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强大能量;欺骗、暴力、嫉妒,这些日常生活中司空见惯、形形色色的心理,究竟可以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在人性善恶扣人心弦的拉锯战中,面对可以吞噬一切的恶意,卑微的人们又将何去何从。
 
 
 
欺骗的力量
 
《读卖新闻》评论《恶意》道:“东野圭吾最得意的作品,将读者从头到尾彻底欺骗。作品情节紧凑,故事展开迅猛快捷,那股逼人之气力透纸背。”
 
野野口的欺骗如同天罗地网,蒙蔽了读者的双眼,带读者走进谬误的迷宫,最终迷失在其中无路可走。如此目的明确、计划周密的欺骗,将恶意发挥得淋漓尽致。
 
野野口修的谎言,出自他对日高无法忍受的恶意,出自他对自身境况的不满,而这种恶意让他一再的欺骗,中伤日高的人格,造成比死亡更加严重的伤害,借以隐瞒自己作案的真正动机。
 
(一)毒猫事件的第一印象
 
东野圭吾笔下的野野口修是一个精明的说谎者。野野口修在手记伊始仅用一个小小的谎言便轻易的将读者带入谬误的迷宫。事件之章,即野野口的手记中,野野口来到日高家,在他的庭院里见到一个正在四处寻找着什么的奇怪女人,而日高面带笑容地对野野口修承认了自己杀掉了隔壁女人的猫的“事实”,理由只是房子深受到处乱跑的猫的困扰,影响了租房者的意愿。当时野野口“听到这些话从他嘴中说出,我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然而他虽维持一贯的笑脸,却不像在开玩笑。”;而当日高叙述完杀猫的方法后“将香烟拿近,点燃,惬意地吞云吐雾。”寥寥几笔,便让一个“残酷的日高”植根于读者。当作者想让读者了解某个人物的时候,直接说明陈述的结果,远不如配上适当的动作和台词,让读者自己去构建人物的形象。野野口巧妙的使用了性格描写的手法,使残酷这一词语成为读者对日高的第一印象。利用第一印象往往在人际交往中最具影响力的心理特点,使读者始终对日高抱有很深的成见。这是野野口在案件中布下的所有陷阱中最高明的一个。
 
野野口修捏造的毒猫事件,不仅仅是谎言,更是恶毒的语言攻击。莫须有的罪名安置在日高身上,使日高的形象笼罩在冷酷的阴影之下。
 
语言攻击造成的伤害,有时比身体攻击所带来的后果更加危险和严重。口头攻击往往是导致暴力和身体伤害的直接原因。恶意往往隐藏在和颜悦色的态度与似乎温和的语句之中。“绵里藏针”的手法,表面上十分友善和无害,实质上却非常的恶毒。含蓄的、伪装巧妙的攻击更是害人于无形之中。
 
人们制造和传播谣言的动机是出于对某人、某事或某种状况的不满、怨恨和敌意。这种恶意的攻击性行为,是由于找不到正当理由或不敢正面与受害者发生冲突而采取的阴暗、卑劣的报复手段。由于谣言捏造或歪曲事实,散布虚假的、怀有恶意的信息,其传播范围隐蔽而不断扩大,它所带来的影响和后果就比公开的攻击更加恶劣,对当事人造成的伤害更加严重。
 
当加贺在追查中慢慢了解到事实的真相,才意识到从一开始就在野野口的误导下走进了岔路。精明的语言攻击让读者对日高的残酷、冷漠无法释怀,因此也相信他对妻子的冷淡,对野野口的威胁,进而相信野野口捏造的作案动机。毒猫事件作为谋杀案的关键钥匙,解开了读者心中所有的疑惑。
 
(二)环环相扣的虚假作案动机
 
野野口最初以“这样的经历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有”、“作家的天性在作祟”为由写下手记,实际上却是编造了一个弥天大谎,误导警方,来隐藏自己的作案动机。
 
手机中,野野口一方面引导警方发现他犯罪的事实,一方面又精心计划隐瞒他的作案动机。
 
案发当晚野野口表现得激动而多话,并在事后一再的询问警方是否确认了日高的死亡时间,引起了警方对他的怀疑。而后又在理惠为日高守灵的晚上,询问理惠录像带放在哪里,由此警方才发现了藏在《萤火虫》中的有着野野口“杀人未遂”证据的录像带,而《萤火虫》中恰巧有主角遭妻子及其情夫共同谋害的情节,这样的“巧合”让人不得不佩服野野口的用心良苦。联系到野野口特意在理惠面前提到初美的意外死亡以及野野口的暗示“你们不要再到我的屋里乱翻了,那里还有别人寄放的重要书籍。”警方再次搜查野野口家,找到了日高初美的照片,与之前找到的一条洗熨好的围裙,一条金项链,一张旅行申请表联系在一起。野野口成功虚构了与初美的感情,并将初美在车祸中的意外死亡定义为无法忍受无情的丈夫而采取的解脱式自杀。而野野口为了初美而谋杀日高未遂,日高利用当日的录像带威胁野野口成为影子写手,这样的设计,不仅让野野口的作案动机环环相扣,更是大大加深了对日高负面形象的刻画。使读者理所当然的认为,野野口是整个事件中的弱者,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荣誉。而这些都被日高一手夺取了。野野口的手记极力把已经死去的日高描述成嫉妒、冷酷无情、报复心强、高傲自大、道貌岸然的人。这种连环套让读者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以日高的死亡为临界点,让曾经受人推崇的日高一下子坠入黑暗的深渊;自己却得到了同情与关注,在这些情况下犯下的罪行,自然也得到社会的些许谅解。这样的黑白颠倒、肆意扭曲,岂是一朝一夕的恶意所致。
 
    (三)细节之处近乎无懈可击的计划
 
    野野口的杀人计划,就是在这一环又一环的谎言之上建立起来。
 
    他成功地利用警察处理对被告有利的证据时比较谨慎,处理对被告不利的证据时则倾向于宽松的弱点,将证明犯罪动机的证物藏在各个角落,自己不言明伪造的动机,而要警方东查西访才找到,巧妙的引导警方走入错误的侦查方向。在警方发现他的手稿与日高的作品相似度极高,怀疑他是日高的影子写手时,他却辩解道:“让我告诉你一个更合理的答案吧!那是一种学习。想成为作家的人,各有其独特的学习方法。像我,就是借由抄写日高的作品,以习得他的写作风格和表现手法。这并非什么特别的事,很多尚未成熟的作家都是这么做的。”野野口对作案动机闭口不谈,无非是期望警方在找到凶手后迅速结案,等待警方在苦苦寻找动机未果后放弃,亦或是拖住警方侦查的进展步伐,让警方照着自己设计好的错误方向前进,案情公布后,同情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被害人日高受人唾弃。
 
    野野口的手记里处处都是圈套。例如:警方断定日高的死亡时间在五点到七点之间,而野野口修的手记则称日高在六点后还活着。手记中写道,“她说再见,一直看着我转入下一个街角”,误导警官认为理惠夫人站在门外一直目送着野野口修离开,然后经求证,理惠只送野野口修到玄关。野野口修故意写得和事实相反,借此隐瞒其并未走出大门而是折返庭院的事实,也就有了作案的机会。野野口害怕没有作案工具而带去一瓶香槟,后送给了理惠,手记中则没有提及。通过日高的电脑,设定传真机于六点十三分打电话到自己电话上,再在朋友面前装作接听了日高的电话,以此制造不在场证明。甚至提前写好日高需要交稿的连载小说的章节,存进日高的电脑。近乎天衣无缝的精心设计,让人不得不对野野口内心的恶意怀有畏惧。
 
 
 
 
 
嫉妒的砝码
 
嫉妒是人类的一种本能,是一种企图缩小和消除差距、实现原有关系平衡、维持自身生存与发展的心理防御反应,是当别人在某些方面超过自己、使自己的欲望不能得到满足时所产生的企图排除乃至破坏别人优越状态的激烈的情感活动。
 
野野口对日高以嫉妒为主的复杂情感日积月累,深藏的恶意使天平倾斜,最终化为一个惊人的杀人计划。
 
(一)岌岌可危的友谊
 
野野口自白书伊始,将自己与日高描述为相互信任的朋友关系,事实上,日高也的确十分信任野野口,将他作为一个好朋友对待,把野野口介绍给编辑,真心的帮助野野口走上作家的道路。然而在野野口扭曲的眼中却不那么认为。嫉妒常常表现在眼神中,嫉妒的,眼红的目光就是恶眼。日高善意的所作所为在野野口的恶眼中都是对于不成功的自己的讽刺。
 
而后,随着案情侦破不断进展,野野口的自白书对两人关系的描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开始极力描写两人充满憎恨的关系,字里行间剑拔弩张,紧张的氛围下随时可能爆发一场对战。这些单方向的憎恨源于莫须有的婚外情,源于虚构的影子写手和谋杀未遂。嫉妒在此升级为憎恨的诋毁。
 
野野口的同学则提到野野口对初中时代的抱怨态度,野野口每次提及初中时代都会变得十分激动。相同生活轨迹上选择了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背道而驰的人,是不可能在人生的河流中相伴而行的,最终会被意识的洪流冲散。现实中亲切、友善的日高给了野野口毫无杂质的友谊,而野野口却用嫉妒、轻蔑、怨气甚至憎恨来回报。也许,正是因为日高给了野野口太多的恩惠,反而让处处不尽如人意的野野口不知所措,迫不及待想要找到一个释放的出口。
 
这种不对等的友谊不可能长久的维持下去。不对等关系的一旦建立,就意味着悲剧拉开了序幕。
 
(二)无法逾越的自卑
 
东野圭吾笔下立体的野野口不仅仅嫉妒日高,也有着深深的自卑感。野野口的自卑和嫉妒交织在一起,构筑了一个完整的、恶意的形象,他是灰色的,让人沉沦的形象。
 
野野口的自白书中提到,“我们是童年故交,所以从日高出道以来,我就一直留意他的消息。我觉得他很厉害,却又嫉妒着他,这点我不否认。怎么说呢,因为当时的我也以写作为终生抱负。这种情况之下,被他超越的我多少有点嫉妒,也无可厚非。相较于他的成功,我连作家都还没沾到。”野野口十分直接的承认了自己的嫉妒之情,话语中又隐隐透着一种无奈与自卑。他放弃了一切去追求,可望而不可及的作家的位置,让他深深沉沦。
 
恶意嫉妒的另一种更肆无忌惮的攻击形式是过度的批评,把事物批驳得一无是处。而野野口正是对日高的作品批判的一无是处,“曲解文学的含意、不会描写人性、俗不可耐之类”,这样的话从野野口的口中说出,是由于他无法在文章上超过日高,只能进行言语攻击的自卑体现。
 
野野口的同事说,“野野口老师也一心想成为作家,看到童年的故友超越自己,难免会觉得心慌。可他又不能若无其事,到底还是读了对方的书,这样他才有资格大加批评,说自己写的要比它有趣得多。我很想说他忌妒得快要发狂,只是看上去好像不是这样。相反,他还到处跟人炫耀呢。”野野口用炫耀、赞赏、友谊来掩饰自己内心强烈的不平衡。
 
当自卑感在成为个体实现特定目标的心理障碍时,这一情感就会引发挫折感或转化为挫折感,或者当真实的自我与理想的自我之间距离太大时,自尊转化为自卑进而产生挫折感。挫折感是指人们在某种动机支配下达到一定目的的行动过程中收到阻碍而无法克服时产生的紧张状态和情绪反应。在挫折的状态下,行为人往往有烦恼、愤怒、不满、怨恨以及敌视等消极情绪体验。如果这些消极情绪体验不能得到有效的排解和宣泄,当它们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为了消除由此产生的极度紧张、焦虑和压抑,行为人往往会出现情绪冲动,爆发攻击性犯罪行为。自卑是野野口的心理障碍,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超越日高,他所期望的位置属于别人,这样的挫折让他烦恼不已,不满的情绪水涨船高,怨恨和敌视也随之而来。只有流血才能解脱,只有死亡才能解脱,只有亲手将日高推下深渊才能解脱。
 
(三)恨之入骨的恶意
 
野野口在学生时代语文成绩优异,作文得到老师的赞赏。而那时,日高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多年之后,野野口不过是一个平庸的语文教师。昔日的“朋友”却摇身一变,成了知名作家。这让和日高有着相似经历的野野口一下失去了心理的平衡。
 
嫉妒,大都经过了伪装,是极具攻击性的情感,攻击自己和别人的自我价值感。如果我们的自我价值感持续受到攻击,我们会变得非常不满,容易产生敌意,并可能诉诸暴力。继续把嫉妒投射到别人身上,就会失去自我价值体系中的一个调节因素,在生活中变得更加无能,更倾向于憎恨、复仇和隐秘的破坏性行为。野野口伪装成日高的书迷,朋友,将对自己和对日高的不满深深的压抑在心底,自我价值感伤痕累累,最终无法调节,只能走上犯罪的道路。
 
人与人之间自然存在着区别,只有当涉及的价值显而易见对我们非常重要,值得我们去追求时,这些差别才能引发嫉妒。日高与野野口的差别,不仅仅是日高拥有作家的荣誉和地位,也来自他有美满的家庭,良好的人格品行。而这些野野口不曾拥有的东西,愈发使他发狂的嫉妒,与他希望的方向背道而驰。
 
康德说:“嫉妒属于忘恩负义和幸灾乐祸的丑恶家族。”
 
日高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同时也是野野口的恩人和朋友。而这样的恩德却招致了怨恨。在日高的大善面前,更加凸显了野野口的大恶,使野野口的心里无法容忍日高的存在。
 
与此同时,嫉妒会严重影响个体的身心健康,甚至可能导致身心疾病,弗洛伊德曾经说过:“在一切的不利影响中,最能使人短命夭亡的,就是不好的情绪和恶劣的心境,如忧虑和嫉妒。”《内经·素问》里也明确指出:“妒火中烧,可令人魂不守舍,精力耗损,精神涣散,肾气闭塞,郁滞凝结,外邪入侵,精血不足,肾衰阳失,疾病滋生。”嫉妒会使大脑皮层及下丘脑垂体更多地分泌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造成大脑功能紊乱,免疫机能失调,从而导致自身免疫性疾病以及心血管、周期性偏头疼发病率的上升。长期的嫉妒必然是野野口的生理受到损害,这很有可能是他旧病复发的原因之一。而知道自己即将离开人世的野野口,给这世界的最后一击,便是让自己的嫉妒无限爆发,不再去忍受对日高的恶意。
 
嫉妒引起的犯罪多是预谋性犯罪,常有较为周密的策划。因他人的才能、名誉、地位高于自己,自我表现的欲望得不到满足,导致对他人的侮辱、诽谤、诬告、陷害等犯罪行为。人的犯罪心理的形成的过程是:生理缺陷、社会经济地位低下或不良的教育影响,自卑感,努力追求优越,过度补偿,犯罪。野野口的犯罪恰巧为我们呈现了这一过程,旧病复发,无业者,校园暴力事件的附庸,深深的自卑,对作家的追求,最终将他推上了犯罪的不归路。
 
追根溯源,野野口的犯罪动机,竟是贬低日高的人格。很难想象,野野口从对日高起了杀意,到他实现计划,其间的心路历程有着怎样的转折。
《恶意》因为恨万劫不复。野野口最终将心底的恶意无限释放,获得了心灵的解脱,却在波澜不惊的社会掀起惊涛骇浪,逼迫人们去正视人性黑暗面的巨大能量。生活是一场战斗,战斗中的恶意无法避免,就需要学会找到出口,学会寻求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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